这根本就是勾引。
言执再度凑近,潮热的吐息伴着嘶哑的嗓音,性感得一塌糊涂:“我不要吵架,言真,我只是很想你,每天每天。我要你承认你也想我,快点。”
他一边说一边发起进攻,从唇齿到脸颊,到她五官的每一寸。
言真无法自控地扬起下巴,露出纤细清冷的颈项,脑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他在她耳下流连,一遍遍地诱导:“说你想我。言真,我不要你再离开了,再也不要。快点告诉我,你也跟我一样想念。你明明在意我的,为什么要对我冷淡?我不跟你闹脾气了,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你说啊,说你也想我。真真。”
言真要说什么,她什么也说不出。
她明明就是抗拒一切亲密关系的,可莫名抗拒不了他对她发出亲密的邀请。
原以为避开一段时间,让初始的荷尔蒙慢慢冷却就会平息心底的悸动,可是她得承认,春节前的那个夜晚,水乡静谧,冷月溶溶,他委屈又倔强地那句“我很想你。”让她第一次异常清晰地感到温柔。
那是一种好像把她从头到脚都包裹起来,放在温热的海水里浸泡,随着柔软的波浪漂流的温柔。
不同于何蓉的友情,也不是外婆的怜爱。
但她也不敢将这种从未体会过的陌生的温柔称之为爱情。
这对于她来说是完全遥不可及的东西。
她被他拦腰抱着抵到墙壁,当窗外夕阳的光影渐渐远离,模糊的昏暗爬上两人交叠的身体,沉浸在彼此都无法确认对方表情的当下,言真突然埋在他颈窝的凹陷里,几不可闻地发出一声轻响。
“想。”
身上的人停住了动作,“什么?”
“……我说,我没办法回答你。”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