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药物有限,好在检查了一下没伤到骨头,喷了药,药物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挥散不去,不是太好闻。
言真小心地帮他擦掉身上多余的药液,叮嘱他:“这两天别朝这边睡,书包也别背在这里。你还要去ph打工吗?那你最好小心点。”
他一直没有应声。
言真看一眼他沉默的后脑勺,眸色微沉。
收起东西,言真让他穿上衣服,她先出去,手腕却陡然被人扣住。
哐当——
门板后挂着的毛巾从身边掉下来,他曲肘抵在她耳侧,高大的身影俯过来,轻而易举地覆盖住她。
言真心口一热,以为他会吻她,视线停在他喉结处,不上不下。
他们距离很近,近到言真发现浴霸的光打在他身上,正渐渐透出一点微微的粉,是他体温正在升高的原因。
脑子里忽然想起锁骨上那抹红痕过了几天都没消掉,要是那痕迹在他身上,是不是会留更久?
唔,殷红会在他冷白的皮肤上久久不退,像个徽,象征他正在被人占有……
她垂着眼,纤长黑色眼睫挡住了神色,但言执察觉到她落在身上的目光变得灼热。
眉尾一挑,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上来,“不喜欢我的礼物?”
他问得很直接,黑眸里的诱惑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