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一发就不可收拾,气氛散了更难挽回。
房间里,言真睡熟的模样落在言执眼睛里,他有些不甘心地贴下去,在她锁骨上吮出一声响,她只是偏了偏脑袋,半点没有醒来的意思。
无可奈何又无能为力,总不能真的把她摇醒继续。
言执趴在她枕头上深呼吸了好几次,起身,离开房间之前,他想起她刚才说的,让他回抽屉里去。
脚尖一转,他拉开她工作台的抽屉,拿出素描本,随手一翻。笑了。
眼前光线昏暗,但足够让他辨别出自己的轮廓。
她给了它们一个标题。
深海。
在她眼里,他是深海。
一望无际,深不可测,看似平静,实则汹涌。
你永远无法知道海底的全貌,当你步入其中,黑暗会将你吞没。
转向床上的女人,黑眸渐深。
如果这是你对我的注解,被吞没,会是你的选择么。
……
言真发誓再也不要喝多。
喝两杯的宿醉跟喝两瓶的宿醉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她看似醒了,实际上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一直到过了几天才略略恢复了清明。
脖子上不晓得被什么咬过,从浴室镜子里看到锁骨上的红色团块,水汽氲氤着让她头脑发热。
言真压下眼睛,似笑似骂:“狗玩意。”
圣诞节那天,何蓉打电话要她去店里,以为是要聚会,她却说赵崇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