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抱紧自己,凝视他背影的眼眸带了点审视。
他抽烟的时候给人种少年老成的感觉。不同于沉默,也不单是阴郁,而是一种神秘的,沧桑感。
他才十八岁。
沧桑这个词感觉离他很远,又分外贴合。
像一口新钻的泉眼,泉水冷冽,周围却杂草丛生。
大约是无人打理的缘故。
他也很孤独。
言真想着,回房去拿出她的画板。
抽完烟,外头的寒风愈发凶猛,迎面灌过来,有点呛人。
他准备进屋,回身却见客厅里,言真面对着他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捧着画板,一手拿着画笔在上面描绘。
眸色微沉,他拉开阳台的门,走了进去。
“你不开灯?”在暗里画画,是件很伤眼睛的事情,他要开灯,但她不让。
“别开灯。就这样。”
言执脚步一顿,干脆地回身,靠着阳台门就地坐下。
安静了一下,言真问他:“外面冷吗?”
他摇头,“你在画我?”
“嗯。”
她今天滴酒未沾,行径却和醉了一样。
言执兴味地勾唇:“需要我配合你做点什么,脱衣服?还是躺下?”
“不用。”她眼睛都没抬,“今天不需要你有动作。”
言执怔了一下,然后发出一串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