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谈怿打来的。
他知道她今天要去跟赵崇南见面,特意问她要不要人陪着一块。
说起来,谈怿的热心程度已经超过了言真的认知范畴。
在傅映安这事儿之前,他们才见了一次面,她拒绝了他的合作邀请,态度也谈不上和善。原以为之后不会再见面,却没想到他会在这件事情上这么上心。
何蓉说,傅映安找的那个律师恰好是谈怿的朋友,看见那幅月与海,谈怿一下就认出是挂在她店里的那幅,立刻就打过来问要不要帮忙。
说不上来为什么,比起策展人这个身份,言真直觉他更像个商人。
她相信世界上有巧合这回事,但不相信太多的巧合会同时发生在一个商人身上,尤其这个商人之前已经表露过自己的目的了。
她下意识就不想与他发生太多牵扯。
虽然被婉拒,但谈怿似乎并不介意她疏离的态度,甚至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竟还主动自嘲:“你还真是一点表现的机会都不给我。”
言真不知道他要表现什么,淡声说:“见个面而已,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有什么可表现?”
谈怿笑,“听起来是这样没错。不过我总是希望你能多欠我几个人情。”
“为什么?”
“反正已经欠了一个,多几个也没关系吧。”
这事儿确实有他跟何蓉通风报信的功劳,但他自己这样说,感觉就变得很奇怪。
但他似乎并不以为然的样子。
言真顿了顿,“我不喜欢欠人情。”
他又笑:“可你已经欠了。”
言真:“所以我会想办法还给你。”
“还什么?”
“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