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脸色转冷,却并未如预料般出现惊讶或意外,谈怿眼神渐深,唇边笑意不减,“看来言小姐似乎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何蓉闻言大吃一惊:“什么、你知道傅映安要告我们?!”
回家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是谈怿送她回来的。
他车停在巷口,进不来,言真下车自己走。
见她纤细的身影没入黑暗,身后银色的雷克萨斯降下车窗,谈怿叫她:“言真。”
言真停下脚步,回头。
“你跟我想的很不一样。”
言真困顿的大脑已经不够反应这句话是褒是贬,怔愣间,谈怿对她笑了一下,“我明天早上来接你。晚安。”
“晚安。”
言真继续在黑暗的小巷里行走。
即将走出巷口的时候,穿巷而过的夜风带来一阵海水的冷涩。
鬼使神差地慢下脚步,黑暗中,身后突然横来一只手臂,卡在她肩上,带着她贴近一方温热的胸膛。
“成年人不可以过分依赖别人,你忘了么。”
少年鬼魅的嗓音让言真心头猛地一跳。
冰凉的五指捏住她的下巴,脑袋被迫转向后方,言真来不及看清他的脸,唇上传来的刺痛让她瞬间睁大了眼睛。
他报复性地提醒她。
“成年人,更不可以忘记自己做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