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吗看看你带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老娘跟你说不要带人来不要带人来,你就是不听!彭木我告诉你,要是言真这次有个三长两短,老娘闹得你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生你信不信!”
被叫彭木的人自知理亏,任打任骂,只小声地还嘴:“我还不是看他跟阿南走得挺近的,想着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嘛。”
“你他吗还狡辩!”
何蓉说着就要下死手,谁料半途突然被人截住。
她一记眼刀扔过去:“你干什么!”
张显无辜被连累,倒也不恼,对上何蓉杀人的视线,他笑笑:“这儿有器材,不好施展,不如出去再说?”
“说个屁!”何蓉一把甩开他的手,她恶狠狠地指着彭木:“老娘现在去找言真,你最好给我祈祷她平安无事!”
彭木被骂得头都抬不起,只能看着她从面前经过。
张显从监控室出来,看着她扭着小腰离开,倚着门问:“这女的谁啊,这么呛?”
“我大学同学啊。”
他的同学,岂不又是个姐姐?
张显挑眉。
“妈的,那狗比叶章真他妈不是东西。老子好心带他玩儿,他给老子搞这一出,还尼玛一搞就搞个最难对付的!”彭木一想到自己被怨就叫苦不迭,“何蓉这女的也是个狗脾气!这给我熊的,我大气都不敢出。”
张显笑他:“那是你没用啊。”
见他愁眉苦脸的,他揽着他下楼,“哎呀别想了,走走走,我请你喝酒。”
更衣室里的隔音不算太好,外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传到这儿来的时候被削弱了三分之二。
剩下三分之一的威力,鼓点每响一下,言真的心也跟着震。
大约是已经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何蓉几乎要将她的电话打爆了。
言真一个都没接。
她静静看着面前的少年。
墙边的长椅上,他背靠着墙壁,一双长腿憋屈地缩在一起,他仰着头,利落分明的下颌线条流畅如刀刻,修长的脖颈上凸起的喉结不时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