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怎么说?”
谈怿直白道:“言小姐想必已经知道我的工作内容了,我是oon的策展,相当于艺术家的经纪人。我的流派属性通常是跟着我的艺术家走的。”
“谈先生见过很多艺术家?”
“言小姐不就是么。”
谈怿恭维得不留痕迹,但言真好像不太买账。
她笑了一下,没说话。
谈怿也并不尴尬,继续说:“贡布里希在《艺术的故事》里说过:‘实际上根本没有艺术其物,只有艺术家。他们是男男女女,具有绝佳的天资,善于平衡形状和色彩以达到合适的效果。’从这一点上看,言小姐是当之无愧的艺术家。”
谈怿毫不掩饰自己对言真的欣赏与目的性,两句话之后就奔向了主题:“实不相瞒,在看过言小姐为这间咖啡厅提供的艺术作品后,我内心就有非常强烈的冲动,想要与言小姐合作。”
不得不承认,谈怿是个相当称职的经纪人。
从坐下来到现在,他表现得相当专业、坦诚,好像毫无城府。
但言真还是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心计的痕迹。
她唇边笑容不减,声音却淡:“谈先生在来之前,想必已经对我了解得相当透彻了吧。”
谈怿在她的聪慧面前并不隐藏:“从职业角度出发,我当然非常了解言小姐的作品和求学背景。至于其他的,我想我了解的大概只是皮毛。”
果然。
言真现在有理由相信,今天这三重巧合实际都算不上巧合。
她的笑容淡下去,“谈先生还想了解什么?”
谈怿似乎不明白她这个问题的含义,想了想,他真的问:“在职业之外,我确实有个问题想要请教言小姐。”
“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