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闪过一些旧时的画面,黑眸微微眯起,危险的气息便随风而走。
孤儿院不是什么好地方。
在那儿长起来的没有好人。
就算有,最后也会逼得不成原样。
言执从不认为自己多好,他只是还没烂到根里罢了。
但跟他不同。
那个人已经从内里开始腐烂了。
在ph待了一个晚上,还是张显一拍大腿:‘操!一点了!’
言执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五。
他本来应该七点左右到家,但现下已经是凌晨了。
手机上没有短信和电话,安静得几乎让人忘了她上周还在跟他说,他可以自由选择。
一路赶回家里,屋子里静悄悄一片。
玄关上有她的钥匙和包包,家居拖鞋也不在,说明人在家。
她在家,却没有找他。
言执眉心微蹙,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他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到厨房里拿了瓶冰水,转头看见桌上的菜和蛋糕,他突然愣住。
客厅的沙发上有件黑色的购物袋,里头是件飞行夹克。
言执拿起来看了看,目光再度转向那扇白色的房门。
黑暗里,严寒消散,他眼角浮动的光芒异常闪亮。
隔天言真就要出差,可晚上睡得不是太好,一直到中午才起床。
推门看见沙发上看电视的人,她一顿。
看见她,言执眼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他放下遥控起身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