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他喜欢吃什么,言真随便点了一大桌。
很难相信,一个月前的言真前脚刚将他从孤儿院领出来,后脚就无情地将他扔到寄宿学校。那时她从没想过真的让他与自己同住。
但这才过去短短二十多天,他们就已经能这样和谐地同桌吃饭了。
言执的吃相很好,安静,专注,眼睛只盯着自己要夹的菜,不会乱看,咀嚼的时候也不会发出奇怪的声响。
言真欣慰的同时有点好奇,他这种礼貌的吃法是天生还是有人教?
察觉到言真的视线,言执掀起眼帘,一顿。
言真没发觉自己欣赏的目光过于直接,瞧见他眼中貌似惊诧的神情,她眨了眨眼,“怎么了?”
是她在看他,又问他怎么?
言执放下碗筷: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他很敏锐,言真确实有话要说。
同样放下手,她抄手撑在桌沿,淡声说:“你们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让我说服你参加周末的补课。”
言执眉头一挑。
言真说:“我说我要先问问你的意见。”
顿了顿,言执反问:你想让我去?
言真摇头,“我是在问你。你想去吗?”
言执没有立刻回答,他抿了抿唇,看向她的眼神好像在判断她想听的是哪一个答案。
言真见状,率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首先,我还是保持之前的态度,学习和人生都是你自己的,要怎么对待这些事情,你自己决定,我不会干涉你。”
“其次。”言真停顿一下,表情正色起来,“我可以给你提供一点我的人生经验作为参考。你要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