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南,我不想伤人,但你说用心,请问你的心在哪?
‘我父亲去世,你是第一时间就让人来帮忙了,但你本人呢?在学校跟学妹打得火热。
‘如果这就叫用心,我恐怕接受不了。
‘你是个好人,但你并不爱我。阿南,承认吧,你只是爱你追不到的东西。’
……
言真字字句句都是在陈述事实,每一个字却都刺在赵崇南心上。
她第一次叫他阿南,却是用这种淡漠的口吻。
他不懂。他只是不敢在言真伤心的时候露面,他总是害怕,害怕自己惹她生气,更害怕看见言真不再冷傲的那一面。
他不舍得看见她的眼泪,这有什么错?
就算这是错,那过去三年呢?
如果他不爱她,过去三年他都在干什么?
他从来没再哪个女人面前这样放低自己的身段,却还要受这样折辱和怀疑。
蓦地起身,桌上的香槟气泡滚落摔碎了一地。
突兀的声响让整个餐厅的人都看向了他阴沉离开的背影。
餐厅门口不让停车,言真的车停在附近的公共停车场。
要绕过餐厅侧边的小巷,再走上七八分钟。
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巷里没有灯,经过大约是餐厅后厨的位置,里头飘出来些蒸汽,还带着奶油的香气。
视线变得有些迷茫,言真低头从包里掏手机出来照明,低头的瞬间,忽然发现不远处似乎站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