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色衬衫的人随手将烟捻灭在墙边的石米盘里,如梦似幻的白雾从他唇边溢出,缓缓萦绕在他冷淡的面庞,淡淡转眼间,他微垂的眼帘下有种颓废的散漫感。
言真微微一怔。
“言真!”何蓉打完电话发现言真趴在墙边不知道在看什么,她过去揽着她的肩头将她往反方向拖,“看什么呢?他们在816,在这边!”
准备离开的人顿住脚步,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空无一人。
言执黑眸微闪,抬手搔了搔额角,转身回了三楼。
何蓉这几天盯咖啡厅装修的事情,憋坏了,好容易告一段落,她要狠狠释放一次。
包间里,言真坐在小吧台边,看着她跟一陌生肌肉男交缠拥抱,不禁摇头。
白天是正襟危坐的美术老师,夜半恢复饮食男女的本性,任由酒精支配大脑,大脑进一步解禁欲望。对何蓉来说,她的人生从来没有束缚。
这样挺好。
但言真今天真的累。
被缠来喝了两杯马丁尼,酒意微微醺上来,她更困了。
反正何蓉现在也没功夫注意她,言真在微信上给了她留了条言,趁着服务生进来送酒,她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已经接近午夜,ph门口还热闹得像刚刚入夜。
在手机上叫了辆车,等车来的时候,有人注意到了她。
言真此时穿着厚毛衣、棉拖鞋,一张素面朝天的脸,甚至连头发都没梳,偏偏是这种不修边幅的凌乱让她的美丽看起来有种更强的亲和力和慵懒感。
有带着名表的男人过来搭讪:“美女一个人啊?我请你进去喝一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