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微动,他抬手抽过来。
这是答应了!
浓妆的女生见状立刻转头去寻找同伴的视线,亢奋得几乎要叫出声了!
言执咬着烟,抬手,薄薄的纸片碰到烟头,火光一窜,呛人的白雾熏得他眯起眼睛,水性笔的痕迹开始随着纸片一起开始燃烧。
女生猛地睁大双眼,“你……”
仿佛没有看见她错愕的神情,拇指大小的火团从他指间落下。
那双黑眸里的淡漠燃到了极致,竟演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纯。
他用食指相对,轻轻一转:滚。
言真这段时间事多得连她自己都觉得蹊跷。
葬礼之后几乎没给她喘息的时间,老李头催命似的让她交了活,何蓉又丢来一摊事。
她的画室要扩张,打算把旁边的店盘下来当咖啡厅。由于先前画室的软装是言真一手负责的,这次她死活赖着要言真也接手咖啡厅的。
言真很想说不要,又被她闹得没辙。念及身边就只这么一个死党好友,她到底还是答应了。
活生生熬了两个通宵,将方案发到她邮箱,言真以为自己可终于以好好睡觉了,何蓉却带着一大票人到她家楼下疯狂按喇叭。
微信语音里,何蓉的声音只能用癫狂来形容。
“快点下来!老娘要好好犒劳犒劳你这个大艺术家!”
言真不想去,但她怕何蓉再继续按喇叭,邻居会打电话报警。
随便裹了件厚毛衣外套,她趿着棉拖鞋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