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言真有过几番沟通,律师很清楚她此时的意思,但他也只是公事公办:“抱歉言小姐,恐怕只能委屈你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
言真抬手捂住脸,半晌才放下来。“让他进来吧。”
进入视线的少年即将十八岁,个头已经比院长高出了一大截。简单的黑t、黑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股极其冷淡的凌厉之感。眉眼深邃,鼻梁挺拔,薄唇带着些微异样的青紫,肤色白皙到有些病态。
言真微怔。
是刚才在走廊上偷看她抽烟的那个人。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抬起手对她做了个手势。
院长在一旁翻译:“他在跟你问好。”
言真回过神来,呐呐说了句你好,想起来他听不见自己说话,她又皱起眉头,“他都这么大了,还需要什么照顾?你确定遗嘱里写的是要我照顾他五年?”
李律纠正她:“是共同生活,互相照顾。”
言真觉得滑稽。“你确定他不是言忠的私生子吗?”
李律肯定道:“言先生生前做了亲子鉴定,可以确定他们并非生物学上的父子。”
“那凭什么要我照顾他?”言真语气稍急,声音大了些。
见他们似乎还有话要说,院长让他先到外面等。
他置若罔闻。
到一边接了杯热水,他上前在言真身边蹲下。
言真头疼的厉害,她向后靠着椅背,疲惫地撑着脑袋,眼下水杯和手机一同递过来的时候,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