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辞被她要哭不哭的表情给吓坏了,匆匆几步走过去,半蹲在她身前,眉心拧着,“出什么事了?”
看过笔记本以后,孟京棠就好好收起来了,不想让他撞见,却又半步挪动不了,就这么蹲在这里……
直到他推开书房门。
孟京棠咬着下唇摇了摇头,眼前水汽很重,不断模糊着视线,他的模样也快要看不清,她有些粗鲁地抬手抹了下眼睛。
她吞咽好几下,才压下嗓子里强烈的酸涩,“盛、盛辞……我、我有话要……要跟……”
盛辞曲起手指,蹭掉她颊面的累,“哭什么,我就在这,你说我听着。”
“我……” 她张了张口,还是有些哽塞,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不伤他的心,才能不让他觉得难看。
好像不管怎么开这个口,都会让他难过。
盛辞嘴角抿起几分无奈的笑,又擦掉她左脸掉下的眼泪,“慢慢说。”
“我……” 她眼睛酸热地厉害,呼了好几口气,憋出了“对不起”三个字。
他哭笑不得,“对不起我什么?”
“因为差遣我下去拿披萨?”
说完,他朝四周扫视一圈,实在想不通在他出门这段时间她在这书房看见了什么,能让她委屈地哭成这样,还冷不丁跟他道歉。
也难怪妹妹着急让他进来看看。
孟京棠摇摇头,“不是……就是对不起,我……我以前好坏!”
盛辞嘴角的笑意微凝,唇线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