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这次,他们在一起后,她的清奇脑回路,他都照单全收。
半夜惊醒后,孟京棠困顿的思绪越来越清醒,像做梦似的将他们过去的所有重新回忆了遍。
直到窗外的鸟雀开始叽叽喳喳啼叫,她才缓缓从细细密密的回忆中抽离。
哭过又半宿没睡,此时她眼睛干涩又泛痛,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眼睑像又无数细小的银针一下一下地扎着。
不算刻骨铭心的痛,却也让人难以忍受。
孟京棠动了动僵硬的小腿,还好没有麻掉,手撑着带着凉意的瓷砖,站起身,想要去厨房找点凉的东西来敷敷眼睛。
但坏消息从来不落单。
她刚半直起身子,就忽然感觉到□□的不适,紧接着小腹传来丝丝缕缕的坠痛感。
脚步一顿,她赶紧回头去看刚刚坐过的地方,很干净,没有红色的血迹。
孟京棠紧绷的腰背放松半分,在心里松口气地嘟囔句幸好,说不准不是姨妈来了。
但她也彻底唯心地自我催眠,还是赶紧跑去洗手间看看到底来没来姨妈。
而结果是,姨妈来了……
她耷拉腰背,郁闷地坐在马桶上,手指烦躁地抓了抓发尾。
她颓颓丧丧地小声咕哝。
“天要亡我……”
更让孟京棠想要刨个坑埋进去的是,她刚打开房门往外走就迎面撞上了同样出来的盛辞,视线刚轻轻一撞,她就赶紧睡下睫毛。
因为姨妈而低落的心情更低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