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从南岱酒店回来,她就没动过这只包了,一直蹲角落吃灰。
把帆布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床上,纸巾、钱包、防狼喷雾……还有一打现金。
红彤彤的纸币,随意在床单上铺散开,数量看着很多。
她一张张捡起来,数了数,发现居然有5100。
父亲给的那打现金是5000,房费是2808,她付了2900,找回了92元零钱。应该还有2100的整钱。现在却变成了5100,平白无故多出来3000。
不会是平白无故多出来的,肯定是有人偷偷往她包里放的。
除了邹行光,她想不出还有其他人。
她选择到五星级酒店开房,是想把父亲给的钱花掉,眼不见心不烦。可他却偷偷把钱还给了她,还凑了个整数3000。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她报复性消费,却连累他白白花了三千。不行,晚上要找他说清楚,把钱还给他。既然是炮友,那就应该互不相欠,在金钱方面尤其要分清楚。
揣着这打现金,秋词登上了前往精言大厦的地铁5号线。
这次邹行光比她更早到。穿简单的白t和休闲裤,脚上一双运动鞋,还背了个双肩包,休闲十足。
这身装束减龄,他看上去就像是大学里阳光明媚的学长。
秋词穿了件学院风的雪纺短袖,搭配百褶裙,满满的学生气。两人凑到一起居然有点像同学,完全看不出那十岁的年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