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在电话那头对顾清漓说道, 他的声音充满着难以掩饰的悲拗似乎还没有从这件事带给他的震撼中走出来。

“嗯，这是她们罪有应得。”

顾清漓听了他的话，心里却仿佛放下了一座大山。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既然秋雁和陈继红当年种下了作恶的因，今天她们就必须承担这个果。

“清漓，爸已经知道错了。我已经切断了和所有女人的关系，往后余生里，为你妈吃斋念佛, 等秋雁出狱。”

良久，顾玄缓缓出言朝电话那头的顾清漓说道。他的语气与往常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似乎已经大彻大悟，追悔莫及。

顾清漓呆住了, 她绝没有想到。“错了”这两个字竟会从顾玄的嘴里说出来。他封建顽固, 自视甚高, 他的人生字典里并没有向别人低头认错的道理。

若是母亲在天之灵，能听到他的这几句话，也能够好好安息吧。回想起母亲当年所受的委屈，顾清漓的眼泪，不自觉的便滑落了下来。

“清漓，你不去最后看一眼你继母秋雁吗？她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顾玄听懂了顾清漓的沉默，最后留下了这句话，他不希望顾清漓生活在仇恨里，这或许是他最后唯一能为女儿做的事了。

“嗯……”

良久，顾清漓低低的回了他一句，便一把挂断了电话。

楼下客厅内

傅西深站在窗前，接听了傅渊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