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漓纤长的手指,不敢置信的摸向了傅西深手腕上那道早已痊愈的白色的刀痕。
“这是你自己划的吗?”
顾清漓抬起头来,惊讶的朝他问道。
傅西深点了点头。
“这伤口得有多疼?”
她无法想象,傅西深是有多大的决心,用了多大的力气,多么绝望,才能下如此狠手将自己割伤。
况且,这伤口是在手腕上,是在血管密集,动脉流动的位置,极大可能危害生命。
这么做,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曾经想置自己于死地。
“惊讶吗?”
傅西深朝她问道,语气却云淡风轻。仿佛,这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伤口罢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顾清漓抬起头来,厉声朝他问道。她有些生气,天性使然以及医师的职业素养,都会令她对于任何不爱惜生命的做法感到愤怒。
“因为,我恨我自己!”
这个问题似乎触及到了傅西深的痛处,他目视着前方,一字一顿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双幽深的黑眸里压抑着对于回忆的痛苦。
他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可以用无数种方法毫不犹豫的惩罚自己,只要时光能重来一次,他永远不会选择那样去做,可他永远也没有补救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