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深幽深的眸子看向了他身后的身影,一身西装,鲜少穿的如此正式的傅成言。他锐利的眸子落在傅成言脸上,傅成言则投以他一记不甘示弱的挑衅眼神。
“不知父亲这次叫我来是为了什么呢?”
傅西深修长的手指敲了敲会议桌的玻璃面板,幽深的黑眸望着傅渊缓缓张了口。
“西深,是这样的。你弟弟主动跟我说,想要自己学习经商,尝试尝试生意场上的事情!”
傅渊喝了一口放在自己面前的红酒,浑浊的眸子望向傅西深说道。
“这很好呀,所以父亲是打算怎么办呢?”
傅西深正了正自己的领带,端坐在皮椅上,朝父亲问道。
“西深啊,爸知道,你不容易。这么久以来,傅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产业全部是由你负责打理的,打理的这么好,让我省了不少心。”
“你弟弟如果能独当一面,帮上你忙,替你分担一些,相信这也很不错。”
傅渊拍了拍一旁傅成言的肩膀语气和缓的对傅西深说道。傅成言则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傅西深那双压迫性极强的眸子,只是偶尔瞥一眼,他们二人的交涉。
“所以,父亲想让我如何安排?”
傅西深直截了当的问道。
“西部那几家半死不活的房地产公司,和汽车公司,你不妨拿出来让你弟弟练练手。”
傅渊望着窗外的青草地缓缓说道,他说出的这些西部产业便已经涉及到傅氏集团国内占比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
如果傅西深直接拒绝,他其实也没有太多办法,毕竟这么多年来,他手里剩下的实权筹码和傅西深比起来实在不多。
傅成言的心里也很没底,忐忑不安。傅西深愿不愿意割了自己的肉给他呢?以他们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来说,傅西深拒绝他,会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当然可以了!弟弟能成长起来,对我这个做哥哥的来说,实在是一件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