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漓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水滴,朝倚靠在门边的傅西深说道。
“哦”
傅西深的思绪被拉回,迅速去寻找顾清漓想要的东西。可找这个东西却令他犯了难,从小到大都是被精心照顾过来的,洗衣服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实在过于遥远。
“给你!”
不一会儿,傅西深将手里的瓶子递给了顾清漓。
顾清漓好笑的看着手里的瓶子,他递过来的柔顺剂,和洗衣液相差十万八千里。
“喂,你不会从来没做过家务吧?”
她抬起头来朝傅西深直接了当的问道。
“嗯”
傅西深罕见的没有任何否认,直接承认了这个事实。
在做家务这方面,他确实能算得上是白痴一个。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动手做家务的机会。
顾清漓不再为难他,自己找来洗衣液,在那羊毛风衣上沾湿了的部分浅浅涂上了一层洗衣液,随即用手轻轻拍打了几下,那些泥点印子便化成了黄色的水慢慢流了出来,整件衣服又光洁如初了。
“把它晾好吧!”
顾清漓把手里多了些重量的羊毛风衣递给了傅西深。接过那衣服,傅西深却显得十分疑惑的样子,有些笨拙的将衣服放在木质衣架上。
“我来吧!”
顾清漓哭笑不得,无奈的看着衣架上被傅西深串的歪歪扭扭的衣服。从他手里拿过了衣架,重新晾好,并细心的在两个肩头各放了一个晾衣夹,使衣服的版型始终保持完整。随即,她按下了自动晾衣杆的开关。
可这晾衣杆离她还是有些远,衣服又比较重。傅西深轻松的从她手里拿过衣架,放在了晾衣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