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的眼神落在在了他的右手。这一望却叫她瞪大了眼睛,皱起了眉毛。傅西深的右手手指关节处有许多细细碎碎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手腕处还有一条深深的绑痕。
这看起来也太疼了。她不禁伸出手去,缓缓抚向了傅西深的右手。那些旧伤苏舟曾经说过。可那条深深的勒痕,仍然红着,显然是新添的。他似乎,是自己将自己的手绑了起来。
一个想法突然在她脑中闪过。
“莫非,傅西深感冒着凉如此严重,手腕上又有绑痕,是为了控制自己的理智?”
顾清漓又想起了早上傅西深是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莫非他昨夜是在冰冷的浴室里度过的?而自己还误会了他。
顾清漓的心里更加愧疚了,她何德何能值得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对自己这样好。更何况,算上这次,她才与他见了三次面。可他帮自己解了多少围?还亲自救了她的命。
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从药箱中找来一些消肿消淤的药膏,轻轻的在他的手腕上涂了一圈。
“滴滴滴……”
温度计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时间到了。顾清漓拿起了温度计,甩了甩,随即看向了那上面的数字。
“372度”
所幸,烧的不高。只要好好喂他吃药,休养几天就可以好了。
顾清漓站起身来,打开药箱,拿出退烧药,又冲好了感冒药剂走到了傅西深面前。
“来,张嘴,吃药啦!”
顾清漓手里拿着白色的退烧药丸,趴在床沿边,对床上的人语气轻柔的说道。
傅西深睁开了烧的迷迷糊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