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这么大人了,好歹注意一下形象,不要穿的像个小男孩。”
傅渊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到傅成言面前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
“谁比得上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君子在乎形象呀!”
傅成言把身上的背包丢在宽敞的黑色真皮沙发上,随即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来,他自由散漫惯了,翘起二郎腿冲眼前的傅渊讽刺道。
“我听说你在国际电影节上得了奖,将来你到底打算怎么样?”
傅渊一脸担忧的望着眼前的傅成言说道。他素来拿自己这不听话的儿子十分头疼,却又不能放任他不管。怪只能怪自己从小对他过于纵容。
“你看不出来吗?我回来就是为了做电影演员。你把傅氏集团的星恒演艺公司给我吧。”
傅成言把头悠闲自在的仰躺在沙发背上,冲面前的傅渊抬了抬下巴。星恒演艺公司是傅氏集团控股下最大的演艺公司,若是他能拿下来,对自己的星途发展必然十分有用。
“说的倒轻巧,你能管理的好吗?不是我说你,成言,你就不能向你哥哥西深好好学一学吗?”
“他前段时间看准时机,适时出击,又并购了一家市值30亿的公司。你若是能有他在商场上一半的铁血手腕,我都不必替你发愁了!”
傅渊喝了一口红酒,对眼前的傅成言苦口婆心的说道。
“他算哪门子哥哥呀?充其量是个野种罢了!”
听到父亲指责自己,傅成言本身就不悦。听到他将自己与傅西深比较,他的心里更加不平了,一脸不屑的出言道。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