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挑眉,“你确定你自己够得到?”
“我可以回去让陈曦帮我……”
总之不能让他上手。
江让应该是有些不耐,他索性直接伸手,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
纪也的腿还悬在半空中,挣扎两下,“江让,你放我下来……”
她还没说完,已经被江让按到了床上。
纯白的床单,和她莹白透亮的肌肤不相上下,衣摆猛地往上撩开。
江让抬眸,在内衣暗扣处看到鲜红一片,隐隐还有些裂开。
他眉心一跳。
纪也的脸埋在柔软的被子上,她要翻身,却被江让重新按回去。
“别动。”他嗓音喑哑撕扯。
纪也的声音氤氲着,有些闷,“我自己真的可以……”
“你再说话,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扒光?”江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痞气十足,浑的不行。
实则不单是话浑,就连动作也带着滚烫的温度。
啪得一声,很轻,指尖所到松散开来,整一片的薄背露出,又像是落下一团妖冶极致的,盛开的玫瑰,触目惊心。
纪也不敢动了。
江让从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他是真做的出来。
她听到烫伤膏被扭开的声音,随即她感受到他温热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伤处,和她微凸的两片蝴蝶骨。带来一阵痛痒的触感,惹得她轻轻打颤。
脸更是唰一下,红到了脖颈。
江让哪里比她好受,第一反应无关情欲,是心疼。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