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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让赶了晚班机,到蓉城时正好五点多。
刚下飞机,就接到助理的电话,说是送餐的人找不到纪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江让想过很多可能,唯一没想到,她又把自己整进医院。
他赶到附一院时,医生正好检查完她后背的伤口,边洗手边道,“还好隔着衣服,烫的不是很严重。给你开点药膏,回去记得每天涂。”
纪也撩下衣服,掀开帘子。抬眸,就看到江让倚在诊室门口,低垂着眉眼,没说话。
他个子高,白衬衫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劲瘦的小臂。身子将灯光笼罩住,地砖上倒映出一道沉沉的黑影。
气场极强,惹得医生护士都偷偷抬眸看。
只是他浑身泛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又野又冷。
张青和江让打了个招呼,拿着单子走出去拿药。
纪也起身,瞥他一眼,轻声道,“走吧。”
江让忍住摸烟的欲望,心头的躁郁一时压不下,忍了又忍,才走出去。
拿过药,张青要回剧院,纪也原本说回酒店,却被江让强行带到了他订的酒店。
门“滴”一声打开。
房间里黑暗窒静,直到门卡插上,所有灯尽数亮起。
江让走进去,开了点窗,旋即掏烟点上。
他朝纪也看过来,唇齿咬过烟嘴,低骂一声,又将烟头掐灭。
“饿吗?”他语气中有些无奈,问道。
纪也闷声道,“有一点。”
说完他看到江让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侍应生推着餐车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