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也止不住轻颤。
她的指尖倏抬,不小心划过他的窄腰。能听到江让忍不住轻哼一声。很闷,又沉又哑,嗓子就像要被撕扯开,极致诱惑。
纪也睫毛轻颤,“你,你要不还是下去吧……”
总不能一直这样架着,搁谁都受不了,别弄出毛病来了。
偏生江让执拗的很,纪也看到他拿起手机点了一通,然后扔到一边,抓过纪也的手。
“宝贝……”他又喊。
这两个字,纪也是真招架不住。
她的眸底一片红,泛着水灵灵的雾气,有害怕,有羞赧,咬着唇,就这样直视江让。
好久过去,不知道是谁先败下阵来。
纪也只觉得她的手快要被拗断,酸得不行。
少年浪荡如初,交好时更加强势霸道,连说了几个“马上”,到最后纪也才发现他是骗她的。
这天又是毫无节制,后来江让收了网上下单的东西,连走带拆的,总算把肉吃到嘴里。
纪也半夜醒来,只觉得浑身都难受。有点头重脚轻的。
她翻身,摸了下枕边,发现另一侧的温度早已凉透。
她起身走到客厅,江让的身影背对着,正站在阳台上抽烟。
阳台门应声而开,江让吐了圈青烟,回眸,就看到小姑娘光脚站着。
南城早就立春,夜里还是有些凉。
江让皱眉问她,“怎么不穿鞋。”
纪也动了下,身体的酸痛和鼻尖的涩意,令她很不舒服。好像还隐隐有些发冷。
“江让,我冷……”
江让顺势将烟头掐灭,阳台外的江面上霓虹闪耀,有微弱的灯光,划过玻璃,照进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