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少年的背薄削又宽阔, 肩胛骨微收, 在最好的年纪, 英俊隽肃。
纪也却从来不知道, 其实他也有渴望的人事。
江让微屈的指节收紧。
纪也脸颊绯红, 眸底泛着光, 认真道:“至少我,是真的好喜欢你。”
话音落下,有片刻的静止。
只有电视画面,无声闪过两人的脸。
须臾,啪嗒一声,江让把酒罐往茶几上搁,随即便快速覆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不同于以往,带着凶狠和欲念,和直白,就快要将纪也吞噬。
江让的指节按着纪也的趾骨,用了狠劲,维持着动作,不让她动。
直到他的唇撤开些,呼吸灼热滚烫,每个字咬得沉。“纪也,是你先惹我的。”
说完,纪也的身体就被抱起。
再转眼,两人已经来到江让的卧室。
后来她才发现,自己做的所有准备,在江让身上都变成了无用功。
少年的狠劲和念想,远远要比她想象的更加肆意。
抽屉哗啦一声打开。
江让去够第一层的东西,塑料包装被他咬开,他的目光紧锁住她,复又沉下。
纪也偏头,脸红得就快要滴血,可她余光还是看到了他的动作。
“你为什么会有……”
他还随身携带的吗?
江让勾唇,重新覆下来,嗓音哑到极致,“曾斯宇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