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让半直起身,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了。
纪也手上一空,又被他那句话说的,忍不住呛了下。
她瞥了眼他身上的t恤,耳根倏红。
纪也其实挺不理解的。
他是不是对每个女生都这样,总是会释放一些错误信号。
然后再亲手将人推开。
她不敢多想了。“那你睡吧,我先回去了。”
江让躺下闭上眼。
须臾,在纪也转身时,听到他说了声:“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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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烧药喝下去没一会儿,江让出了身汗,精神就好了很多。
他进洗手间冲了个澡。
出来时,正好曾斯宇他们回来,在敲他门。
江让顺势开门,边用毛巾擦头边往里走。
曾斯宇走进来,盯着他的背影啧了声,“哟,瞧让爷这样,是满血复活了啊?”
江让自顾自套裤子,漫不经心道:“屁放。”
曾斯宇往床上一倒,问他,“也妹妹来过没?”
“昂。”江让斜睨他,“谁让你多嘴的?”
“我这不关心你吗?”曾斯宇顺手从桌上开了瓶矿泉水,喝了好几口,“再说小爷我给你制造机会,你不谢我怎么反而还生气呢。”
江让没应声,打开包收拾东西。
“我可是听大远说,追也妹妹的,能从舞蹈学院一直排到二食堂。”
曾斯宇觑他,“你别仗着这张脸,就你那脾气,要是我我也不愿搭理你。”
江让轻嗤一声,“老子懒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