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揍的亲哥站在她身后,把书举过头顶,她碰都碰不到的高度。
“喂!周孟航!”
直呼大名了,看来 leader 周在小姑娘心里位置不低。周孟航捏着书后退两步,周期然下意识跟着出去,他一个扭身,位置对调,书落回周期然手里,而他人进了房门。
“自己去客厅呆一会儿。”门关上前,周孟航是这样说的。
“……”
楼上还能听到一楼周忠仁洪亮的大嗓门,周孟航暂且不敢放肆,只能让周期然当守门员。
门落上锁,他朝着周栗走去,周栗往他脸上呼了一掌,她再次被周孟航的厚脸皮击溃,无语道:“喂!” 被周孟航抓着手揽着腰抱起来。
她的房间不大,书架和桌子却占大头,放下她一个人还显得很空。周孟航扶着她的腰,眼睛看向她身后墙一般宽的书架。
“干嘛啊!”周栗被他摸得腰酸。
周孟航一一数过架子上的书,他个高手长,轻易拿下放置最顶层的书。全新未拆封的,蓝白书封,书脊印着两人都熟悉的笔名。
他把书递到她面前,“给我也写一句。”
“……神经啊。”
周栗埋头写作好几年,家里都知道,但也止于表面,她一向将写作的自己和生活中的自己清楚划分,谁知道掉马的危机就近在眼前。
这兄妹俩,门外那个小鬼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她,面前这个混子看到了两个她。
周栗尽管和他有了更亲密的关系,也仍然觉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