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道扬镳的时间过于漫长,再见面时是以成年人的姿态,周栗已经许久没有从他嘴里听过这样“狂放”的用词。换做平时,她该骂他的。
她该骂他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七月的海水在十月姗姗来迟,再缓缓泊岸,又猛然地、热烈地拍打在她心口。
她甚至感觉握着酒瓶的手也在发烫。两人的目光在灯光下交汇,周栗一时分不清此时身上的温度是物理作用还是人为。
是人为吧。
周栗在这对视中悄悄低了头。
漫长的沉默里,周栗突然想问他:“真的不会觉得累吗?”
“没有人不会累啊。”周孟航的答案依然没变,“可是才刚开始不是吗?走错道了就变道,变不了就一错到底,大不了回头重来。不用着急,总有一条道是能跑起来的。”
他目光锁住她,一字一句。
“人人都匆忙,我们不如一起漫步。”
漫天潮水从她心口溢出。
第38章 周孟航白紧张了
周栗是一个擅长学以致用的优秀学生。初中最初学到单词"leader"的时候,回家路上,周栗像搂小弟一样搂着沿湾一哥的肩膀,说自己是 leader。
上课时正襟危坐的好学生,下了课真会说冷笑话。沿湾一哥看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小肉手,冷笑一声。
十四岁的两人身高差距还没有太大,并肩站在一起,周孟航的肩头只高出她一短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