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言惊恐万状,本能地抬腿扫向离她最近的男人要命部位。男人没想到中了迷药的陈慧言能踢出要他命的一脚。刘昂气急败坏捂着下部恶狠狠地骂道:“死娘们,下手这么狠,呆会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陈慧言是极不甘心地失去了意识,任三个男人连搂带拽地拖进了楼椄,往上爬去。
刘昂下边疼的要命,起的也慢,好不容易将人带到了早就准备好的房间,另两个男人将陈慧言扔到了床上看着她,“老大,现在怎么办?”
刘昂还隐隐作疼,这么个美丽清纯的女人他还从来没玩过。他这种男人从小混社会,见识的女人大多都是开放大胆,敢玩敢闹的,陈慧言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蓝玫瑰,表面上文文静静骨子里慓悍又活辣,他喜欢这种矛盾两重天的女人。听叶以姗说她还是个雏,哪会便宜了那两个猥琐的臭小子。
如果她愿意,他愿意养着她。身边有这样的女人总好过不断给她戴绿帽子的女人强。
“把药给她灌进去。”
两个男人立刻乖乖听话从口袋里掏出药末,捏住陈慧言的下颌强行将药倒入她的口腔,为防止她吃不下去又用水往里灌。
陈慧言许是被捏的生疼,强行灌药呛的她悠悠醒转了过来。
当她发现自己不知被喂了什么时,一切已经晚了,她不知吞进去了多少,她知道那决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光天化日之下,正规酒店里头,她居然被人劫持了。她弄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抓她,她只是个普通的老百姓没钱没势,他们抓她的目的是什么?
随后她就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