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发烧,所以才会忽冷忽热,“我给你吃了退烧药和感冒药,睡一觉就好了。”
“冷。”陆健城冷的浑身发抖,不肯松手。
“我去给你再拿床被子。”
陆健城听闻她要离开,大力拉扯,虽生着病,力气却十足有力。陈慧言没料到他拽她,脚下不稳失去平衡,一下子倒向了他,脸对脸贴着他。
四目相对,一双俊眸似笑非笑;一双利眸怒目而视。陈慧言忽感自己就是个傻子,一整个晚上,忙前忙后,自己浑身不适都顾不上,他力气这样大,哪像个病人的样子。
她顿了顿,手撑起身体,另一只手被他紧紧地攥着,陈慧言不由的怒从胆边生。“松手。”
陆健城一言不发盯着她,握着她的手却越发用力。
“松手。”陈慧言急了,使劲挣扎。
她越挣扎,他越用力,手掌握着她的手腕拽的生痛。
“你还想干什么?”陈慧言被他作的没了脾气,头一次见到这么难侍候的主。
“我冷。”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里含着隐忍不满,甚至还有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