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言。”
陈慧言狐疑地转身,看见一身穿白色衬衣,干净帅气的男人在身后。她一时之间没认出来,感觉面熟,在哪见过,可又想不起是谁。
男人来到她的身边,关怀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陈慧言仔细打量,终于弄明白他是谁,“我跟同事一起来的。”
吴皓锋看到她站的包间里男男女女一大帮,瞧衣着打扮,似是职场精英,“你不在陆家了吗?”
“在陆家做保姆,”陈慧言如实相告,没想瞒着吴皓锋,虽然对他与徐颖慧的分手不敢妄加断言,但对于这种人的做法和想法,她不认同,但也不会多想。“还在陆氏上班。”
吴皓锋微微一笑,“那你玩吧。”
重新回到包间,有人在对唱情歌,玩游戏的要罚酒,大家本就喝的差不多,第二次再喝,都有点喝高了,就连男女对唱都带着醉意,更有甚者鬼哭狼嚎地吼完了一首歌。吼得大家纷纷告饶,赶紧把他撵下台,抢下麦克风,说别人唱歌不要钱,他唱歌虽不要命,但恶心人呀!
众人哄堂大笑,唱歌跑调的也乐的开怀。
歌唱够了,酒也喝光了,已经是晚上11点多,终于有人想起了家中的老婆孩儿老公,这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每个人都喝高了的样子,从酒店出来,有人找了代驾,有人干脆把车停在这儿打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