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副颐使气使地命令她,完全不顾她的感受,不在乎她需要什么,就这样不讲道理的指挥她,命令她,强迫她。
陈慧言忍气吞声,默默地吃光了盘里的食物。此时此刻,再美味的菜肴放到嘴里也索然无味。
陆健城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也跟着不痛快。刚刚还好好的,一副讨好他的谄媚样,不知哪句话不对,她就变了脸色,阴沉了下来。
女人真是麻烦,给她点好脸色,她就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不知自己几斤几两,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他好心带她来吃好吃的,她不但拒绝,瞧她难以下咽的滋味,哪有平时狼吞虎咽的食欲。
同情她,可怜她,他觉得自己有病。
陆健城也闷闷不乐,陈慧言不敢没话找话,回到陆家别墅,陆健城摔上车门,头也不回地上楼。
在跑步机上跑了个满头大汗,正准备洗个澡,电话响了起来,是宋成浩打来的,陆健城蹙紧眉头,按了接听键。“什么事?”
他向来说话冷淡,无波无澜,宋成浩没甚在意。“明天约陈慧言出来呗,我请她吃饭。”
陆健城忽然觉得晚上的郁结之气不但没消散,反而越来越严重,他反问宋成浩,“才见人一次面这就念念不忘了,我就纳闷了,她就是一保姆,要啥没啥,你看上她什么了?”
宋成浩没听出陆健城的不痛快,嘻皮笑脸地道:“她一个要啥没啥的看不上我这个要啥有啥的,你不觉得这样的女人很难找了吗?”
陆健城冷着一张脸,冷冷地说道:“明天帮你把人约出去,以后你们俩的事别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