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天天情场得意,赌场还不得贡献点。”白衬衫男人打趣说道。
“今天大家都情场得意,怎么偏偏我输的最多。”男人不服气地说,“不行,我得捞回来。”说完,抬起头,看向陈慧言,“慧言,”他自来熟的喊她的名字。
陈慧言无来由地一激灵,这一声叫唤,准没好事。果然,男人接着说:“这屋子里就你单着,替我玩几把。”说完,招手让她过他那边。
男人身边的女人不依不饶,“干嘛让她玩,我帮你玩。”
男人瞧不起的说道:“就你那牌技,把自己都得输出去。”
“我也不太会玩。”陈慧言谦虚地说。
“哥教你。”男人痛快地说道。
陆健城抬眸望着陈慧言,“陪着玩两把。”
陈慧言被迫赶鸭子上架,坐在了男人宋成浩的身边。
斗地主,对陈慧言而言,简单地不得了。想当初,在饭店闲暇时,她是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附近的大爷大妈,大哥大姐都曾经是她的手下败将。
陈慧言的牌技那是狠辣十足,决不拖泥带水,记忆力又是超强的高,打到最后几张牌时,她能分析出对方剩的是什么,甚至是红桃、方片都分的清清楚楚。
几把下来,不但没输,还连赢了几把大的。乐的宋成浩眉开眼笑。“行啊,行家,深藏不露。”连连夸奖陈慧言,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悄悄话,说是悄悄话,大家分明听的清清楚楚。“关键是咱俩合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