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悄无声息地冒出一句冷冰冰的问话,吓得陈慧言浑身一激灵。吸到嘴里一半的面吃也不是,吐也不是,滚烫的面条含在口里吞吐不得。
她慌的用手扇着嘴里的面条狼吞虎咽地吞进肚里。吃的急了,辣味炝到了嗓子眼,咳嗽了好几声才渐渐停止。
这三更半夜的,他不睡觉,跑下楼吓唬她干什么?
“你在吃面?”他问。
明知顾问,陈慧言暗道。他倒是吃饱喝足了,又是广福楼,又是西餐厅,美酒佳肴,美女坐陪。她可是看着他们享受美食,自己饿了一晚上。
“嗯,我饿了。”她答。
“我也想吃。”
陈慧言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陆健城,俊美容颜不像是在开玩笑。
一天了!
他指使她当了一天的搬运工,他说着,她干着;他吃着,她看着。他一天三顿美味佳肴,她晚上吃个方便面,他也不让她吃个消停,他欺负她真是欺负到家了!
她把自己的面推到他跟前,“这碗您吃吗?”
他挑眉一瞪,冷峻的嘴角沉下了寒意。“吃你剩下的,你当我是外面乞讨的?”
她又慢慢地将碗拽回到自己的面前,真城地望着他。“就这一碗——没了。”这还是她晚上买面包时,顺便从货架上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