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男生笑得眯起眼。
好几个护士低下头,瞬间眼罩染上了水汽。温婉也不忍地别开眼。
一个个病房走下来,温婉觉得自己仿佛在炼狱中行走,处处是痛苦、悲伤、悔恨、惶恐、焦躁,处处是眼泪和呻·吟,温婉从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传染病的可怕。处在其中的人,即便身体康复,恐怕也会留下一生的心理阴影。
终于查到了那位过敏的患者池泉。
虽然穿着病号服,温婉还是闻出了他身上豪二代的味儿。他随手扔在床头柜上那块表,与商逸能换一套市中心小户型那块价值相当,但样子要华丽得多,如果表有表语,商逸那块的表语一定是“低调地装逼”,这一块一定是“爷就是有钱,来战!”
可惜现在这位豪二代的精气神不如他的表,“你们这都给我用的什么药啊?不光不见好,身上还起疙瘩?我要求转院,我要去番州!”这质问的口气中,透露着点色厉内荏和无助恐慌。
对付这位有钱有势的“医闹”,言主任只用目光和沉默就让他闭了嘴。
言医生要看他的皮疹,病人撩起衣服。温婉也凑上来,散发红点丘疹,主要集中在前胸后背,大约用药后四小时出现,有比较严重的痒感,确实很有可能是过敏。
豪二代看着温婉,莫名产生一种羞耻感,能看出来,这位女医生是个漂亮女人,而被漂亮女人当个物件研究,平生这还是第一次。
言医生已经问过他的过敏史了,这位只记得自己稍微有点花粉过敏。温婉追加了几个问题,主要是列举了几种中成药,里面要么含有现在配方里的臣药、要么含有与荇黄素类似的成分,豪二代表示自己很少吃中成药,所以不知道这些过不过敏。
又跟着查过了最危重的几个病人,怀着沉重的心情,温婉去了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