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重就轻的回答让陈议舟心里莫名失落,身体却很诚实地捞过她手里的拉杆箱,干巴巴道:“我帮你。”
孟语枝没拒绝也没答应,只任由他大手一捉,让手机沉重的行李箱易了主。
看着他闷闷不快地背影,孟语枝却笑了起来。
一行人怀着对此次旅行的憧憬和期待,一起领了登机牌,不久后经过通道顺利地登上飞机。
他们买的普通经济舱,三个女生坐一起,其他四个男生则是两两一排,安排的合理又似乎透着些不合理处。
只有陆止,不论怎样的分配,他都怨气满满。
心里已经将其他三人骂了个遍。
都带着心思和目的来的,就他一个人孤零零,孑然一身地看着他们说说笑笑。
飞机起飞后飞行平稳,机舱也逐渐安静下来,一些乘客已经枕着靠背睡了过去。
陈议舟睡不着,总会时不时地瞥向斜前方的那个位置。
陆止于光瞥见,打趣道:“你怎么了?不会对谁有意思吧?”
陈议舟淡淡移回视线,陆止嘴上仍旧没个正劲:“你要是对闻汀有意思,赵斯眠会让你死;你要是对赵云锦有意思,赵斯眠和许白焰会一起让你死;但你要是对孟语枝有意思——”
听到这,陈议舟看了过来,深邃地双眸打量着陆止。
只见陆止笑了下,不怀好意道:“你要是看上孟语枝,赵云锦不会让你好过,那么赵斯眠和许白焰就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