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担心一场,赵云锦深吸一口气,猛地钻回了被窝。
对面铺的严婧笑出了声:“我真服了你了,还以为你夜来抑呢。”
孟语枝被三人奇特的想法笑得肚子痛,缓了阵才说:“真的太困了,实在撑不住了。”
冯燕妮顺势用衣架够了下顶灯开关,寝室陷入黑暗,只有空调的显示灯在幽暗中闪着微弱的光亮。
几人的困意渐渐袭来,赵云锦阖上双眼,轻轻翻了个身,“睡吧,大家晚安。”
“晚安。”
“安。”
“就睡了?我刚醒啊!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聊呢!”孟语枝义愤填膺,差点弹起身一个个摇醒。
沉默,沉默是金。
过了许久,孟语枝也沉默了,她睡意来得及快,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大家晚安。”,便也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大早,703的各位纷纷从睡梦中醒来,拖着疲惫的身子,揉着惺忪的双眼,开始忙乱地梳洗打扮。
痛苦的早功照常进行,半个小时后,偌大的舞房回荡着学生们怨气满满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