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上次张帅的案子,是我对不住你。可是张帅找到我头上了,那个时候他还是赫赫有名的总工程师,我拒绝不得,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欧阳律师拉住薛深,苦口婆心地说道:“你看,最后张帅起诉你侵犯隐私权的案子庭前会议,我不是没去吗?去帮他代理官司的是另外一个律师,不是我,我是因为不想跟你对簿公堂,以免失了和气,所以才没有去代理这个案子的,你应该不会跟我这个君璟的老人置气吧。”

“欧阳律师这话说的有意思,要是我跟您置气,那岂不是我不敬前辈了?”薛深淡淡地反问,话里讽刺的意味很明显。

欧阳律师脸色一僵。

他没想到。

薛深会真的这么不给面子,让他下不来台。

薛深又说:“我只是个律师,不是王婉容和沈语的父母,她们俩是成年人,有自己的行为能力,要选谁做代理律师是她们两个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就算她们俩真的醒不过来了,那也该由她们的直系亲属来决定代理律师的人选,而谈不上从我这里,把这个案子让给你,没这个说法。”

薛深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一番话,堵死了欧阳律师所有未出口的话。

欧阳律师如鲠在喉。

连反驳,都不知道该从何反驳。

因为薛深字字占理,这话听起来真的没毛病。

“薛……”

“欧阳律师,我要下班了。”薛深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