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球。
两个球拍。
薛深只有两只手,想要发球,恐怕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结果。
下一秒。
三颗球被扔到空中。
谁也没看清楚薛深是怎么出手的。
三颗球,鬼使神差地都打了出去。
褚冷凝目瞪口呆,脸都绿了,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一连打了好几轮,有好几次,球被薛深打到她面前,离她只有不到半米远的距离,她连躲都忘了躲。要不是旁边她助理用球拍挡了下,球就又要砸到褚冷凝脸上了。
都是学过网球的,谁不知道打网球很耗费体力,打一颗球有时候都要震得胳膊发麻,浑身虚脱。
薛深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律师,平时坐办公室跑法庭的,也不运动,现在脚踝还受了伤。
就这么一个伤兵,一个人左右手各持一个球拍,就能这么骚地同时打三个球?
而且,还能全程压着他们打?
把他们三个杀得铩羽而归,打得跟孙子一样?
褚冷凝一直在看着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