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钱玮。

薛深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去,一声不吭地伸手去拉钱玮的胳膊。

“别来烦我……”钱玮烦躁地甩开膀子,他觉得他的人生就像个笑话。追了八年才追到手的初恋,被人拐卖到了偏远山区。他一找,就是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找回来,她却马上就要死了。

薛深轻踢了踢他的小腿,“你是个男人的话,就站起来。”

“……”

“你不想找出害褚娜的真凶了吗?”

“……”

“你不想揭露杨国汉的罪行了吗?”

“……”

“你不想看我怎么把对方和对方律师一起送进监狱了吗?”

“……”钱玮掀了掀眼皮,搭在膝盖上的指尖弹跳了下。

薛深松了口气,有反应就好,他又说道:“警方没有立案的案子,我们去查。检察院没有提起公诉的案子,我们去自诉。法院因为缺少证据无法判决有罪的案子,我们就去找证据。”

“钱玮。”薛深很少这样正式地直呼钱玮的名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