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对婴儿的啼哭声视而不见。

哭声越来越大,连薛深坐在车里都有些于心不忍。

可女人却只是厌烦地看了一眼婴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烦死了!再哭就掐死你,把嘴给我闭上!!”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叶俏皱了皱眉,拉开车门就要出去。

她是个女孩子,比薛深和安培更容易心软。

叶俏一只脚刚刚迈下车,深厚法考机构的办公大楼里,有个四十出头,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他颧骨很高,整个人清瘦憔悴得不成样子,眼睛里遍布红色的血丝,像密密麻麻的树根。

中年男人死死地盯着破口大骂的女人,“苏蓉蓉,你到底想怎么样?”

“哟,王厚德,你终于敢出来见我了。”名字叫苏蓉蓉的女人,用高跟鞋尖轻踢了踢婴儿车,把婴儿车踢到王厚德面前。

王厚德看了一眼啼哭不止的婴儿,皱眉:“你什么意思?”

苏蓉蓉冷笑:“看看吧,你的骨肉。”

王厚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苏蓉蓉,怒火中烧:“你胡说八道什么?”

“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苏蓉蓉悠闲地笑了。

王厚德脸色铁青,猛地扬起巴掌,大概是碍于对方是女人,手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苏小姐,我跟你非亲非故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

“但是,凡事总要有个度,我跟你的关系仅限于深厚法考机构的老总和学生,我连你的手都没拉过,根本没碰过你,你私底下一直和别人传我pua你、我暗恋你的绯闻,碍于你是个女孩子,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