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两个人还在创业,都没什么钱,一穷二白的,住在大城市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地下室里。
张梅然是这么跟警察说的,“警官,我和丁嘉志结婚第一天,丁嘉志就跟我说……”
“我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结婚后家务活肯定是你们女人做,女人不就是要做家务吗?”张梅然学着丁嘉志的语气,说道。
警察有点好奇地问了句:“那你怎么说的?”
张梅然:“我回了他一句……”
“你还是先给自己打一针吧,年纪轻轻,病的不轻。”
“蜜蜂赖床,beebee赖赖的。”
警察:“……”
张梅然又说:“哦对,这个普信男还跟我说,他对自己老婆要求不高,在外头能独立有工作,回家能洗衣服做饭带孩子就行。”
警察乐了,跟听说书似的,问:“然后呢?”
张梅然双手抱臂,“然后,我反问了他一句。”
“我说,这些我要是都能干,我要你个普信男干什么,要你在旁边给我鼓掌吗?”
警察:“……”
张梅然一偏头。
病房的门虚掩着,露出了一条缝隙。
张梅然看到,丁嘉志躺在病床上,眼皮微微动了动,应该是醒了。
张梅然双手抱臂,朝病房里扬了扬下巴,“你们看看他,活着没信心,死了没决心,不死不活的还闹心。”
丁嘉志气得瞪圆了眼睛。
也不装睡了,也不装昏迷了。
他被气得咳嗽起来,像要把肺咳出来了似的。
警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神色严肃地看向张梅然。
“张小姐,丁先生已经醒了,稍后我们给丁先生做完笔录,您得跟我们回一趟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