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花零落,纷纷扬扬,却也不过最后一场金秋之舞。

谢云曦看着无心花白的背影,脑海中回荡着他最后说的那一句:“这家啊,散了人心,又哪来的传承。”

思量些许,他似有感悟地回头看了眼身后。

家人齐心,永不言弃。

世人常言:谢氏一族什么的好,唯对家人太过偏执。

可谢氏百千余年,传承不断靠得就仅仅是世人所谓的那些“好”?

“护短、偏执?”谢云曦耸肩低语,“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果然啊,还是我谢家最好。”

转身,昂首,豪情满怀。

“咦?”人呢?

谢云曦一抬头,遥见一老一少远去的背影。

“啊呀,大师,平凡兄,你们别走这么快,等我啊啊啊……”

疾步狂奔,奋力追上。

身后。

谢文清扯着谢年华出了卧室,好方便屋内的谢和弦擦身换衣。

不想,他刚一出来,便瞧见谢云曦那狂放不羁的背影。

忧伤到原地暴躁。

“谢·云·曦,跟你说多少遍了,仪态啊,仪态啊,仪态啊啊啊……”

最近家庭地位极度下滑,毫无话语权的谢年华:“……”大哥,你嚷嚷的样子也没多少仪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