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般体力输出,三四下倒也无碍,但若劈上数十次,估计够呛。

这不,连着抬斧□□次后,谢云曦手上的动作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

见此,无心抚须轻笑,颇为自得。

与之相反,谢十二心下自是担忧不已。

此时,少年身姿狼狈,面色苍白又透出几缕红晕。

纤细如玉的手覆在粗糙的斧臂上,细看去掌心亦有摩擦带起的嫩茧。

平日里,他自是劈过柴,也下过地,做过诸多农活。

但他本是享受田园农作之乐,自然是做好了完全准备才开始劳作的。

如今,没了特制手套做保护,斧头又未经雕琢磨利,显得格外笨重。

工具不得力,费劲之余,更易伤手。

谢年华视力向来极好,隔着几米远,她亦能瞧见那斧上紧握的双手,在一抬一落间已开始微微打颤。

掩在袖内的手掌紧了又紧,然面上却看不出多少起伏的情绪。

沉默半晌,她方才看向无心,语气淡淡道:“明人不说暗话,先生您其实也有意想解我兄长身上的血荒之毒,无关仁心道义,单只是血荒这一物便足够您出手,不是嘛。”

意外于这突如其来的直白,无心挑眉,却只道:“哦,谢家的二姑娘这是心疼自家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