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回想起当年,他也是抠着铜板过日子的可怜人,可,如今再瞧了瞧一身土豪之气的谢云曦——哎,同样是人,怎么人和人之间就差这么多呢?

颜值比他高,才华亦不遑多让,这些也就算了,钱竟也比他多的多的多。

俗话说,江山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前浪·沈乐悲从心来,一把抓过谢齐的手腕,抱着便是一阵悲痛欲绝的哀嚎。

“呜呜呜,谢二啊,我太惨了,活了大半辈子,人到中年,怎么就活成了这般悲惨的模样,还未少年轻狂,便已白发苍苍,谢二啊,兄弟我苦啊……”

见此,谢齐吓了一跳,这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演技大爆发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卖惨卖的,还真能唬人。不错,不错,瞧瞧,三郎这瓜娃子,终于有反映了。

——兄弟啊,你要再接再厉,表现得更惨烈一些啊。

这般想着,谢齐的脸上适时露出几分悲伤,手亦自然地拍了拍沈乐后背,“贤弟啊,为兄知道你不容易,这些年委屈你了,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我大哥他……哎。”

一语三叹,听着确实悲惨。

谢云曦本不想搭理这俩为老不尊的叔伯,毕竟从今儿一早开始,这两人便在这儿秀了一堆拙劣的演技,而且,你秀就秀吧,怎么早膳午膳都吃得那般欢实呢。

卖惨卖得太假,假到谢文清都不忍直视,躲回了书房——眼不见为净。

谢年华也想躲清静,可惜,她这会儿还要敷面膜,而面膜这东西,目前也只有谢云曦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