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人生没有如果,不过之后,亦是深坑。
在谢云曦, 谢文清和谢年华三人悔悟之际, 谢王氏轻笑着继续道:“不过,你沈叔这十几年漂泊在外, 有家不能回, 有亲不得见, 瞧瞧他, 不过四十来岁便已白发苍苍, 哎, 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艾玛,沈叔那头发明明就是十年前就白的, 和“漂泊在外”有什么关系。
“漂泊在外”根本不想背这口锅的, 好嘛!
听着谢王氏这睁眼说瞎话的卖惨之言, 谢云曦暗自腹论之余, 更觉一个头两个大。
然而, 卖完惨后, 谢王氏却话锋一转, 开始夸赞起人来,“三郎啊,你大伯最疼的就是你, 咱们家这么多孩子, 伯母看着,最聪慧也只有你了……”
听到这些,谢云曦默默咽下口水,脚跟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内心蠢蠢欲动,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可谢王氏却并不给他退缩的机会,一个跨步,上前便握住了他的手,“三郎,这事大伯母就只能托付给你了,你沈叔不容易啊,你大伯又太固执,哎,三郎,咱们谢家的安定和谐就只能交托给你了。”
“交……交托托——”个啥米东东啊!还有,这事怎么还上升到了谢家的安定和谐?
谢云曦结巴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一会,他才缓过神来,疑惑地问道:“大伯母,您……不会也是沈叔的‘帮凶’吧?”
也不怪他有这般疑惑,实在是谢王氏的表现太过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