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自己名誉,沈乐当即拍腿,义正言辞,“本君像是贪吃,重口腹之欲的人吗?”

谢云曦默默撇嘴,心下则腹诽:哪哪都像啊!

不过,作为一个尊老爱幼的好少年,嘴上却善意道:“是是是,您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般违心,且敷衍的话语,好像不上心的长辈在哪哄骗熊孩子一般,听得那是相当气人。

沈乐狠狠翻了一白眼。

可一旁的少年不知是心太大,还是眼神真不好,竟自顾自地晃着手上的油包,睁眼说起了瞎话。

“这饼干您拿着垫垫肚子,哎,都是厨房不好,午膳怎么只准备了那么丁点,害沈叔您现在饿了肚子。”

谢云曦自认自己善解人意,明明就想吃东西,却嘴硬着非要说不爱吃。

这口嫌体正直的人他见得多了,应对起来自然格外熟练。

想都不用想,当即便开始甩锅厨房,“您瞧,这才刚到寅时,不过两三时辰,我竟饿的,唉,只能啃这些干巴巴的水果片。”哎,太可怜了。

干巴巴的水果片?

——少年,在你说这话之前,能不能先放下那些个“干巴巴的果片”,不要啃得如此欢脱。

沈乐闭眼,深吸了口气,心里暗自嘀咕着,手上动作却十分诚实。

这不,一眨眼功夫,谢云曦手上的油包便出现在了沈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