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牛马微微躁动,口舌吞吐,唾液滴落。不觉间,牛马进食啃草的速度似乎也加快不少。

微风起,水纹荡漾。

沈乐闻着空气中愈发诱人的鱼香,不禁咽了咽口水。

烤鱼常见,但能把鱼熏烤得如此芬芳四溢,香气扑鼻的,沈乐也算头一次见到。

时下,香料金贵,且调制的香料又极为单一,也有混合调制的,一般不是味道奇怪,就是各家密料,其配方轻易不外传。

而谢云曦靠着前世的记忆,却调制了不少的香粉,最近常用的便是五香粉。

万物皆可五香粉,五香之后十三香。

可惜,十三香不好调,其中不少中药材相生相克,用量极为讲究,谢云曦可不敢随意调制食用。

但烤鱼嘛,五香粉配着辣粉,刷着油,“滋滋”熏烤,便已十分诱人。

谢文清和谢年华等人倒是好些,毕竟平日没少闻五香熏烤的味道,可沈乐和阿牛却极为难熬。

看着沈乐时不时瞄的眼神,谢云曦放慢了熏烤的速度。反正刚才吃了芋头垫肚,这会儿他也不饿,并不着急吃鱼。

他不着急,可沈乐着急。

本以为刚吃的荷花酥和芋头粘酱已是极为难得美味,荷花酥自然不用说,芋头随意一烤,重在新鲜软糯,只谢家做的酱油比外头的更鲜更醇,配着芋头吃,那滋味亦是极和他口味的。

可刚觉饱足,鱼香便侵入鼻腔,转眼间,刚垫了食的肚子竟又饥饿起来。